今天是2011年10月30日的凌晨,我坐在台北 夜287的公車上。
因為坐車的關係,所以文字有些晃動。
晚上9:30左右筱茜載我去坐車,在去統聯的路上我們談到念融的事。
對於筱茜的言談,我感到不以為然,覺得這件夥伴散團的事,不像筱茜說的這麼雲淡風輕。
回想到前些日子筱茜因為麗罔阿姨的離開感到難過,
我也是雲淡風輕的說:「我們應該自己站起來。」
這二者的對比,讓我想到了49日班時我在麗罔阿姨前面大哭的情景。
其實,
靈魂很容易受傷,只有把軸煉粗,靈魂才會茁壯。
說道這,
對於筱茜的言談,我可以感覺出裡面的傷口和難過還在。
等著下一次療癒慈場慈悲垂降。